酒吞用压抑着怒火的冷静视线紧锁着茨木,他说完了那个“好”就忽然消沉下来,恢复了平日的样子,金瞳里的迷茫几乎漫溢出来。

        忍不住一个疼惜的吻猛地堵在了茨木唇上。

        “……本大爷不好,吓到你了。”鬼王的歉意是真实的,他舔弄着人类伴侣的唇舌,试图用温软补偿刚才的失控。

        茨木却知道,酒吞刚才并不是在对当下的自己发作。他充满怒火的眼里倒映的自己与他如此等身,以至于强大如他都不能左右,那是如今的自己目不可及的位置。

        “挚友刚才不是在跟我说话。”剥茧抽丝般地结束了这个吻,茨木低声断言。

        酒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而是说:“但你回应了本大爷。”

        后来进屋的时候,酒吞干脆把茨木的两只手腕一并握进宽大的掌心里,这样他不论是不是故意都再也不会乱碰东西了。

        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就这么被他的鬼王伴侣拉拉扯扯地拽进屋,最终,拽到了床上。

        酒吞拨开阳台旁的窗帘,借了一缕晌午的阳气,将鬼面杵镇在茨木床头。而后,他就抵着茨木的身体,在几天几夜没有睡过人的床上光天化日地缠绵起来。

        茨木是抗拒不了的,他身上就像没有任何一个角落会抵触酒吞的靠近。尤其随着回忆片段的苏醒,茨木心口似有一头被封印已久的猛狮重见天日,每每撞见酒吞衣袍之下那片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胸膛,他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沸腾。

        酒吞用这能让茨木血脉喷张的胸膛压着他,亲吻起他的嘴唇和喉结,也不落下颈根的印记,一边还试探性地把手伸进茨木的衬衫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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