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本大爷更狠。”“他”说,
“等你再找回一魄,想起来过去的事,有你亲的时候。”那声音头一次掺进了凌乱的气息。
茨木挠了挠头发,也没料到这种滑坡式的失控。关于他们之间关系的猜想,他暗暗地又进了一步。
但眼下,还有一件更紧要的事。
“对了,我明明记得我是在沙发那边睡过去的……”
“是本大爷搬你上床的。”——果不其然是这么回事。
茨木心头暗暗一惊,他努力委婉遣词却徒劳地脱口问出来:
“如果,我是说假设,哪天你碰巧不在,又有什么厉害的阴灵跑进来,刚好我自己在家睡着了——”
“一声闷响,茨木的身体被重重推倒在凌乱的被褥里,上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笼了一层薄怒:
“你觉得本大爷是跟它们一样的厉鬼?”
见是这反应,茨木多少松了口气。他直接忽视了自己正跟一个比昨晚恶斗的厉鬼恐怖数倍的存在同处一床,反而把手搭在这个生了气的家伙的背上胡乱抚摸着,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道歉的手段。
“他”倒是阴差阳错地受用了。但可气的是,“他”在茨木趁热打铁追问的时候,反倒自己卖起了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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