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他的背叛吗?你现在可是他敌对势力的首领之一。”佐拉博士记得,简云曾经说过凤凰蛊的特点,一旦被施蛊的人背叛了蛊师,那蛊师必将遭到反噬,付出严重乃至生命的代价。
简云手中的动作不停,用研究员准备好的毛巾细细地为冬日战士擦拭着身体:“问题不在我,而在他。当他知道他如果不无条件站在我一遍时,我会因他而死时,他会怎么抉择呢?”
“简,我要提醒你,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
“我知道,”简云打断了佐拉博士的话,“我自有活下来的办法,区区蛊虫,即便是凤凰蛊也奈何不了我。”
这话要让曲云知道,估计照着简云脑袋就是一记百足了。凤凰蛊都这么牛逼了那涅盘重生呢?活死人肉白骨呗?
“这个可爱的小宠物,我就把他留在这里了,佐拉博士,”为冬日战士在脖颈上扣上一条粗壮的金属锁链,简云身上的五毒校服消失,变回了原本的衣服,“麻烦你帮忙照顾他喽。”
简云离开了基地踏上返回纽约路,自她家发现摄像头的第二天下午开始,她离开纽约已经半个月了。
准确地说,是消失了。
梅在当天出院回了家,虽然还不方便行走,但她也不好意思让简云照顾彼得太长时间。尤其是彼得已经结束了暑校的课程,开始正式上课了,早上起床的时间要再提前一个小时。
简云的家里来了一批穿着工作服的人,在简云家里进行了为期一周的排查,而在这期间,简云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
“简!我以为你搬走了!”放学的彼得看到了公寓楼门口的简云惊喜地喊道。
“还没有,只是出门去处理了些事情。”说着简云扬了扬手中的蛋糕问道,“晚上有作业吗?要来给我过生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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